第(3/3)页 “高团长客气了。” 教育长王瑞华回了个礼,他的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过,最后停留在陈默身上,多看了两眼,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。 “各位一路辛苦,住处已经安排好了。” 王瑞华的态度不卑不亢,透着一股老派军人的沉稳,“高峰团长与陈默副团长,各有一间单独的宿舍,就在隔壁。其他弟兄,暂时委屈一下,住在学员宿舍楼。” 安排得滴水不漏。 高峰和陈默的房间不大,陈设简单,一张行军床,一张书桌,一把椅子,仅此而已。 但暖气烧得很足,驱散了众人从南京带来的寒意。 众人刚刚放下行李,天色便已擦黑。 王瑞华让刘子鸣过来传话,说他晚上还有军务,就不作陪了,特意让刘子鸣带着几名讲武堂的优秀学员,在城里最好的酒楼“鹿鸣春”,为交流团接风洗尘。 鹿鸣春,灯火辉煌。 巨大的包厢里,两桌酒席早已备好。 菜是正宗的东北菜,分量十足,酒是烈口的烧刀子,滚烫入喉。 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 包厢里的气氛逐渐热烈起来,东北军官天生带着一股自来熟的豪爽,很快就和交流团的年轻军官们推杯换盏,称兄道弟起来。 只有刘子鸣,几杯烈酒下肚,那点被压下去的不爽又冒了上来。 他端着酒杯,摇摇晃晃地走到陈默身边,一股酒气扑面而来。 “陈副团长,来东北还习惯吧?我们这儿不比南京,天寒地冻的,可别冻坏了身子。” 他嘴上说着关心的话,眼睛里却全是戏谑。 陈默抬眼看了他一下,没说话,只是自顾自地夹了一筷子锅包肉。 刘子鸣见状,脸上的笑意更浓了,他觉得自己在车站的判断没错,这小子就是个银样镴枪头,被自己一激,连话都不敢说了。 他把酒杯重重地往桌上一放,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,整个包厢都安静了下来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