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简时初亲她,“我没醉,今天可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,我怎么能醉呢?” 叶清瓷:“……” 话都说不清楚了,眼睛也眯着,明明就是醉了好吗? 叶清瓷正在腹诽,“呲拉”一声,身上的真丝睡衣被简时初扯烂了。 叶清瓷:“……” 还敢说没醉!! 随着几声呲拉声,叶清瓷的衣服被生生撕掉,她顿时光了,如初生的婴儿一般躺在简时初身下。 简时初原本微眯的眸子,渐渐睁大,目光在她的身上一寸一寸缓慢游移,如欣赏世上最完美的艺术品。 叶清瓷害羞了,闭上眼,“简时初,关上灯!” 简时初充耳不闻,只是不眨眼的盯着她看。 叶清瓷无奈,只得自力更生,伸手摸到灯,把灯关了。 屋里顿时暗下来,只有淡淡的透过窗帘洒进来的月光。 简时初俯身压上,如狂风骤雨掠过,叶清瓷忍不住喘吸连连。 过了许久,风停雨歇,叶清瓷四肢无力,眼睛都睁不开了,只想睡觉,身子却猛的被简时初翻了个个儿,伏趴在床上,双臂被他反扭,用刚刚撕烂的睡衣,紧紧绑在了一起。 睡衣的布条,比不上专业的束缚带,简时初又喝醉了酒,手上没轻没重,叶清瓷的双腕布条紧紧勒在一起,疼的眼里几乎掉下来。 她忍不住挣扎,“简时初,你别闹,你再闹我生气了!” 简时初充耳不闻,自顾自的将睡衣的布条在她双腕上打了一个结。 他盯着那个结,看了一会儿,似乎觉得还不够牢靠,又在上面打了一个。 他接连在布条上打了十几个结,几乎把长长的布条编成辫子,觉得谁也将他的宝贝抢不走了,这才满意了,俯下身子,亲亲叶清瓷的脸蛋儿。 叶清瓷看到他这种一板一眼又格外幼稚的举动,知道他正在发酒疯。 只是惊材绝艳的简七爷,发起酒疯来也如此的与众不同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