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明石丸后甲板上,火光把海面照得发红,破旧货船的吃水线抬高了一大截,底舱被掏空后,整艘船在浪里轻得发飘。 李寒站在甲板边缘,确认黄金箱、银元箱、密电机、海运总账、东条转存账册全部进入随身空间,才把目光转回黑濑港。 外港假船群已经烧成一片,荒川慎平给他搭的戏台,现在正把黑濑港照得清清楚楚。 岸炮还在朝明石丸压制,炮弹落在船尾二十多米外,海水被炸上半空,碎浪砸在甲板上。 李寒没有开船离港,也没有回头去救这艘空壳船。 他收起暴君RPG,放出K-1,直接从明石丸侧舷冲下。 K-1落入水面,护盾切开浪头,沿着北堤阴影贴水疾驰。 黑濑港旅团部里,野岛圭一举着电话,声音已经跑调,“旅团长,明石丸确认失货,幽灵正在返回北堤!” 荒川慎平脸上的肉抽了两下,眼底全是烧红的恐惧。 他在黑濑港经营七年,从粮食、鸦片、黄金、军票到实验样本,每一条船路都要抽一成。 东京大本营看中他的贪,也利用他的贪,把见不得光的东西全送到黑濑港。 现在李寒拿走明石丸,等于把荒川这些年吞下去的脏东西从肚子里剖出来。 荒川慎平知道自己不能退。 退到东京,东条川介会把他送上军法庭,退到海上,幽灵会把他打进海底。 他只剩黑濑总库。 总库下面还有鬼潮兵站,那是黑濑港真正的命根子,也是他能跟大本营讨价还价的最后筹码。 荒川慎平抓起佩刀,吼道:“第九旅团全部进入巷战阵位,码头仓库、铁路货场、总库外墙三线封死!” 野岛圭一脸色发白,“旅团长,外港假船上的兵还没撤干净。” 荒川慎平盯着他,“假船已经没用了,让他们拖住幽灵,死完也要拖。” 野岛圭一的喉结动了一下,“明白。” 荒川慎平又补了一句,“谁敢撤,宪兵队先杀谁。” 命令传下去,黑濑港里到处响起急促哨声。 日军从仓库、码头、铁路栈桥后涌出,把一条条巷道用沙袋、油桶、拒马和机枪封住。 有人脸色惨白,有人手抖得枪栓都拉不稳,却没人敢退。 他们都知道荒川慎平的规矩。 丢货要死,泄密要死,临阵后退更要死。 北堤边,李寒骑着K-1从水面跃上堤岸。 两挺轻机枪从斜对面仓库二层扫来,子弹打在护盾上,火星乱溅。 李寒单手抬枪,幽灵的叹息连续点射,机枪手和副射手从窗口栽下。 一队日军从巷口冲出,军曹举着军刀喊冲锋,下一秒被李寒一枪打穿眉心。 后面的士兵停住了。 他们看着那辆黑色摩托,又看着地上军曹的尸体,脸上的狂热一点点塌掉。 李寒没有跟他们纠缠。 他收起K-1,翻进被炸塌的假船补给栈道,避开正面巷战阵位。 全频段战术目镜扫过黑濑港,总库方向的热源一层叠一层。 地表总库是钢筋混凝土仓库,外墙厚,内侧有三重钢门,门前机枪阵地交叉,屋顶还有两门小口径高炮改平射。 但真正让李寒停住视线的,是总库下方的巨大空腔。 地下有轨道,有油库,有弹药井,有独立电源,还有一条向西北延伸的深层运输线。 地图上写着鬼潮兵站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