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没有兵权的将军,就像没有爪子的老虎,留着还有什么用? 梅景一定会铲除镇国府,一个不留。 那到时候,贤妃妹妹怎么办?! 郁桑落略一垂眸,再抬起眼时,眼底一片平静,“臣媳知道了,过几日臣媳便去军营看看。” 梅景哈哈大笑起来,伸手拍拍郁桑落的手背,“落落若能将其收服,往后孤定让你跟皇后多多见面。” 这一番话风轻云淡,可那底下藏着的东西却重之又重。 郁桑落明白梅景这番话不是在许诺,是在告诫——你若轻举妄动,往后就别想再见到皇后了。 皇后是他的筹码,是他的刀,是他捏在手里的一颗棋子。 这颗棋子,他想怎么用就怎么用。 心中虽恨不得将梅景骂得狗血淋头,可郁桑落面上什么都不能露,只能陪笑道: “谢父皇。” 梅景轻笑,难得好心情地替她夹了块桂花糕放在她碟中,“多吃些。” “……” 郁桑落低眸,抿了口桂花糕,薄唇稍扬。 梅景这人疑心太重,且太过狠辣。 他从不信任何人,因而总以为收服人心靠威逼利诱便行。 镇国将军这一手好牌都被他打得稀碎。 这次入军营,她当然要好好收服这支军队。 毕竟用九商的兵打九商,梅景的表情一定会很好看。 …… 早膳很快便结束了,桌上的碗碟撤了大半。 郁桑落能感觉到,这一顿饭下来,上官翩虹的脸色始终是苍白的。 郁桑落知道她在担忧什么,贤妃是她的闺中密友,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。 在这深宫里能交心的人本就寥寥无几,她不知道这次被囚禁后,又要多久才能重见天日。 她怕下一次出来便彻底失去了挚友,而自己什么都做不了。 梅景看了眼日头,用白帕擦拭了下唇角,“皇后病还没好,不能吹太久的风,该回去了。” 梅白辞知道,这便是赶人了。 他红着眼眶看向自己母后,有太多太多的话想说,此刻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