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君妄沉只是个普通人,所以沈辞衣对付他时是收着力的。 可现在暴怒的她对付艳鬼,自然是手到擒来。 好一番痛揍消了气,这才为她引渡阴司。 而后她又从阴差口中意外得知,阴司最近好像出了什么大事,似乎有什么不得了的大人物丢了。 具体细节不得而知,沈辞衣也没空管阴司的大事。 得知玄诡司已经将男妓妖们都带走之后,这才匆匆回了静王府。 一进府门,巧玉就赶紧上前,“郡主,国公爷他们一家来了。” 沈辞衣脚步一顿,“他们来做什么?找我算账的?” “不是,是国师请他们过来的,说是要帮郡主和小公爷先解决解决那什么情弦的事情。” 闻言沈辞衣立刻加快了步伐。 若是有什么法子能解开阴亲情弦,那可就太好了。 “王爷王妃带着国公爷夫妇前去万安寺了,据说那里的姻缘神树很是灵验,去为小姐和君小公爷也系上祈愿红绸。” “父王母妃什么时候同国公夫妇这么好关系了?” “今日见了君小公爷之后就这样了!也是国师的意思。对了,君小公爷和国师都在偏厅。” 行吧,正事要紧。 沈辞衣快步到了偏厅,一进殿门,就见国师风厦正在准备着符阵,不远处的藤椅上,君妄沉正懒散坐着。 一身玄色蟒袍,墨发半束,那张脸和她之前所见一样,不施粉黛却美得妖冶冷峻。 此刻身上冷意杀伐不见,只剩清冷散漫,整个人窝在藤椅上瘫坐,葛优躺般的姿势,他坐得还有几分嚣张。 这里可是静王府,他凭啥这么嚣张? 跟瘸了似的。 沈辞衣瞥了他一眼,直接走到他的正对面坐下,学着他一样的姿势,甚至还翘了个二郎腿。 朝着君妄沉挑了挑眉,“怎么个事儿?” 君妄沉眼都懒得抬,只是指尖挑开长衫,露出了衣摆之下,那被绑成粽子的腿。 诶? 真瘸了? 沈辞衣一愣,“这是?” “拖郡主鸿福,郡主那一脚踢得不偏不倚,正好让我跌进了池塘里。” 那时候她火气大,没想到那一脚威力这么大? 沈辞衣有些心虚地坐起身子,巧玉附耳低语。 “听说跌进池塘没什么事,是那些个男宠们争先恐后跳进去救人,跟下饺子似的给砸的。” “我就说跟我没关系。” 沈辞衣又瞬间支棱起来,君妄沉手里茶杯一放,“是跟郡主没关系,郡主只是把我踹进池塘而已。” “你少阴阳怪气。” 眼见两人又要开杠,风厦赶紧开口,“你们二位不如稍等等?先把阴亲情弦解决一下的?” 沈辞衣这才住口,起身走到符阵前,“国师有办法解开阴亲情弦了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