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这是我答应你的最后一个请求,容你最后叩拜你的父亲,之后便是你的死期。” “叩拜?” 柳锦突然笑了起来,笑容里悲戚又癫狂,那是一种长期压抑之后的无处释放。 在提医不解的眼神里,柳锦从怀里掏出了一把匕首,用尽全身的力气,径直刺进了那雕像的体内。 内里隐隐传出哀嚎声,“你个孽女...” “哈哈哈...” 柳锦苦笑着,看着手里沾染的血色,笑得泪流满面。 再次从怀里掏出一本佛经,佛经的一半已经被烧毁,很显然,正是二十年前火盆里的。 一见佛经,本来满是杀意的提医是动容的。 可下一瞬,他的神色变得狠厉起来,“事到如今,你还想玩弄我?” 怒吼之后,随着他一挥手,火焰直接将佛经点燃。 可那燃烧的火光里,却突然炸出了无数的流光。 流光在半空汇聚,形成了无数的画面,就如同刚刚结界里的记忆碎片一样。 提医面露诧异,“这是什么?” “何必明知故问。” 沈辞衣从一旁走出,却没有对提医动手。 “这是柳锦执念所化,附着留存在佛经的记忆,对吗?柳颜。” 是的,如今的柳锦并不是真的柳锦,而是柳颜。 真正的柳锦,早就死在了二十年前。 沈辞衣的目光落到一侧的柳颜身上,柳颜哭笑着瘫倒在地,没有反驳。 而记忆的碎片开始展露。 许多与提医的记忆是重合的。 那些上清寺里的记忆。 而有些却是完全不一样的。 那是提医视角里看不见的故事,也是二十年前,真相的另一半。 知州府内的小院里,柳锦焦急收拾行装,对着柳颜匆匆交代。 “我走之后,就让父亲以我病逝为由敷衍选秀便是,京都贵女众多,我这个凑数的秀女死了,不会引人注目的。” “阿姐是要去何处?难不成,真要同那提医私奔?” “说什么呢?我同他是亦师亦友亦知己,没有半分儿女私情,唉,你不会懂的。而且我这是要奔向自由,我要去游历天下,我要去看佛说过的人间百态,渡民生疾苦...” “不好了小姐,提医上人来府中了,我刚刚见老爷正在召集人手,说是要...要...” 不等侍女说完,柳锦立马跑了出去。 果不其然,刚到书房门外,就听内里传出了命令。 “不过是个和尚罢了,打死了扔去喂狼,绝对不能让人知道,锦儿同他近交的事情,否则传回京都,所有人都得死。” 柳锦忍不住推门而入,“爹,你这是做什么?我说过我不入宫。” “选秀是圣意,你不入宫就是抗旨,你要拉着我们所有人去死吗?” “爹,少说得这么冠冕堂皇了,邻城知府的女儿报病就能除名,我为何不能?说到底,你还是为了自己的权势富贵。” “是有如何,既然你都明白,我也索性同你说个明白,这宫你不入也得入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