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打到对方不敢再来,打到对方想起来就哆嗦。 他想起自己以前觉得王雪琴太凶、太泼、太不讲理。 现在他忽然觉得,她凶得对,泼得对,不讲理得对。 要不是她,依萍不知道要被多少人欺负。 可他更觉得自己没用。 他想起王雪琴骂他的话——“一点用都没有,连个人都不敢打,你怎么保护依萍?” 她说得对。 他连个架都不敢打,他拿什么保护依萍? 靠弹琴? 琴声能吓跑谁? 靠陈家的名声? 陈家连他爸都管不住他,他拿什么去管别人? 他越想越觉得何书桓挨打是活该。 这顿打,一点都不冤。 何书桓第一次来大上海,坐了一整晚,王雪琴没说什么。 第二次来,说了句“有缘无分”,王雪琴骂了他一顿。 第三次来,人还没坐下,王雪琴就盯上他了。 王雪琴给过他机会,一次,两次,三次。 他自己不识好歹,非要来,非要来,非要来。 那就别怪王雪琴不客气。 他想起何书桓被打完被拖走的样子,鼻青脸肿,像一摊烂泥。 他当时心里害怕得要死,可现在想想,何书桓该打。 那个人就是欠收拾。 王雪琴不打断他的腿,他就不会停。 陈明昊站起来,下了楼。 走进一间宽阔的屋子,柜子前,他打开门。 里面有他曾经练拳用的沙袋,好像已经落了一层灰。 他把沙袋拿出来,挂好,深吸一口气,一拳打了出去。 沙袋晃了晃,他的手有点疼。 他又打了一拳。再一拳。 他不能怂。 他要是怂了,以后怎么保护依萍? 王雪琴靠着发疯一个人扛了那么久,该他了。 他不能光靠弹琴,也不能光靠王雪琴撒泼。 他要自己变强。 强到可以不管不顾,谁欺负依萍,他就收拾谁。 收拾到对方不敢再来,收拾到对方想起来就哆嗦。 窗外,阳光很好。 周管家在窗外,手里捏着证据,想了想,没把证据交到许清涵手里,去了地下室的锅炉房,把一沓纸全丢进炉子了。 第(3/3)页